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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语书坊书号:2272《邪帝校园行》属龙语作品 主角叫林邪的小说

小荤 2017-8-9 355



《邪帝校园行》花语书坊书号:2272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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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英雄救美

“水光潋艳晴方好,山色空蒙雨亦奇。”即便是初春的烟雨,也朦胧不了江南的娟秀和静谧。江南的清晨,细雨蒙蒙,偏偏天边偶又投来缕缕霞光,映透着朦胧的、窈窕的雾气,含苞欲放的桃花在晨风中翩舞,若是仔细的观注,竟仿佛能听到丝丝绝世红颜发出的欢呼声。

涪丰县,是南湖市的一个中小县城,到市里只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。涪丰县早晨的街道,青石板道上积满了露水,光溜溜、水沥沥的,看上去倒也洁净。偶有无家可归的野狗,垂着耳朵,夹着尾巴从街道上游荡而过,猛不丁的,道边树叶里卷着的雨滴滑落下来,直直打在它的脑门上,野狗身体微微打了个寒战,突然撒开腿就跑,犹如一阵风撩开薄薄的雾气,消失在视野之外。

街道的尽头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少年,身形瘦削修长,棱角分明的线条,一对挺秀的眉毛很惬意的直飞鬓角,,一双大眼睛就好似白水银里泡了两点黑宝石,说不出的灵气逼人。

毛毛雨仍孜孜不倦的飘洒着,少年没有撑伞,也没裹上雨衣。身上只着了一层薄薄的青衣布衫,灰色的裤子也短上了一截,明显的不合身,脚穿一双还张开嘴的旅游鞋。一帆布包随意的斜挎在肩上,双手惬意的插进口袋,哼着信手谱成的曲调,闲悠悠的走着。

少年名叫林邪,差四个半月满16岁,因家境贫寒,等得八岁才上小学,现就读于涪丰实验中学,是初三毕业班的一名学生。其父林浩十年前为躲避道上的仇家追杀,扔下他们娘儿俩相依为命,自己却不知踪影,杳无音讯。

路边绑在电桩上的广播里传来一则消息:有资深天文学家预测,华夏国江南某地区将会降落一块天外陨石,陨石不大,很小……

林邪听了,一笑了之,浑没在意,就如同吹过的一阵风,飘过便了无痕迹,依旧我行我素的走着,还自趣了一句:“陨石不会是落在涪丰县吧?好像,明天又是周末了。”

突地,街边巷子里传来“救命”的声音,声音惊慌急促。街上偶然路过的人听见那救命声,步子都迈得更大,走得更快了,好似在跑一般,显然不想多管闲事,怕惹来麻烦。却又偏偏东看西看,怕自己的行为给人瞧见,真是可笑。

林邪鄙夷地看了看越行越远的身影,把挎包往身后一甩,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进了巷子里。

“救命”的声音依然在慌张的响着,只见三个一头黄发,发型凌乱,衣着花里胡哨,裤子肥大且满是洞洞的小混混,围着一个女孩,女孩披肩长发,一袭白衣,在雾蒙的巷子里颇为显眼。

“小妞,你叫啊,继续叫啊,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见,就算听见了也没人敢来的。你还是别躲了,乖乖的从了我们哥仨个。”一个小混混放肆地笑着,想把她往自己身前拉。女孩拼命往后退,却又被后面的人抵住。

“住手!”林邪的声音不太高昂,也没有传说中的一股王霸之气,立马把那三人震在当场,只是那饱含坚毅的声音响在寂静的巷子,格外刺耳,又很是动听。

三个小混混被扰了兴致,一人走上前来说道:“哟,还来了个英雄救美的啊。小子,毛都没长齐,敢来坏我们的好事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却偏要闯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那女孩本听到“住手”的声音,心里涌上来一股安慰,可抬头一看,见是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男生,心里又落回了冰窖,他还这么瘦弱,怎么打得过眼前这三个流氓,怕是要将他也连累了进来,想到这儿,不由得担心起来。

一个小混混走到林邪面前,喝了声“滚,不然老子对你不客气了!”

林邪却是一动未动,可眼里却似有一团火要喷涌而出。他捏了捏拳头,让自己冷静下来,自己也就会几招三脚猫的功夫,而对方三个人都比自己高大强壮了不少,力量不能有一点浪费,不然,那女孩救不了不说,自己也有可能吃不了兜着走。

“辉哥,别跟一个小毛孩儿哆嗦了,快收拾了他,我们换个地方乐子去。”后面一个挟着女孩儿的小混混不耐烦的说道。

那个叫辉哥的也怒了,一个小屁孩居然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儿,害自己在兄弟面前出丑,抬手便往他脸上打去。林邪一偏头,闪过了那一巴掌,猛地一脚踹在他的裤裆处,辉哥措不及防,最软弱处吃了一记闷脚,痛得弯下了腰,林邪顺势下肘击打下去,辉哥便趴倒在地,林邪狠狠的在他背上踩了几脚,辉哥便哀痛不已,爬不起来。

这突来一变,惊动了正在非礼女孩的两人,两人见点子扎手,便舍了女孩,并肩子往林邪走来。那女孩见此状况,原本灰暗的眸子也放出了亮光。

林邪知道刚才那是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而现在这两个人显然有了一番防备,却是要有一番苦战了。到这个时候,林邪却丝毫没想过自身的安危,考虑的全是怎样打倒眼前这两人,救那女孩于魔掌之下。

两人分开,左右包夹而来,林邪的心也加速的跳动了起来。左边那人一记直拳挥了过来,右边那人却使出了扫腿,攻他下盘。林邪跳起来让过那脚,右拳和直拳来了个硬碰,毕竟林邪少吃了几年的饭,力气有些不足,给退了个踉跄,而便脚的那人又一脚踹向他的胸口。林邪慌忙用手去挡住,急促之中力本就弱,再加上那人从上往下压的优势,林邪摔倒在地。

那女孩儿见林邪被踢倒在地,一声惊呼,却也没想过趁此机会逃跑,反而一脸关注的神色。

那人得势不饶人,又一脚想往林邪面门上踏去,林邪抱住他脚,用尽全身力气一扭,“咔嚓”一声,那人“啊”了一下,跪倒在地,林邪快速爬了起来,往他头上狠命砸了两拳,正想再补一拳,林邪却飞了出去,趴在地上,滑了好远,原来是另外一人从后面给了他结实的一脚。

那人没管倒地的两个哥们,追了上去,一脚踩在他脚踝上,躬腰用拳头一拳接着一拳的往林邪脸上砸去。女孩儿见了,带着点哭腔,向林邪跑去,却在半路上被脚踝扭坏了人抱住了腿,跌倒在地。

林邪用双臂去抵挡,却是挡不住,弯起自由的那只腿,踢了出去,那人正打得过瘾。突然一脚让他退开了几步,那人骂了个“小子,老子今天废了你”,又冲了上去。

林邪爬起来,吐了口血,不退反进,向那人直冲了过去。他身型微屈,抱住了他的腰,想拼命将他摔倒在地。奈何,这人身体着实强壮,只是退了两步便稳住了步子。随后便用下肘狠命击在林邪背上,林邪也不松手,忍痛受着击打,憋足劲全力往后顶他。血越流越多了,女孩儿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。

突然林邪一口咬住他的大腿上,狠命一拱,终于将那人弄倒在地,遂即骑在他身上,左勾拳过去,右勾拳过来,目标当然的他的脸,然后又一拳重重打在他的胸口,那人立马晕了过去。

林邪这才从他身上起来,摇摇晃晃的走向那个躺在地上,还抓住那女孩腿的人。那人见林邪一脸是血,样子颇狰狞,没来由的心里一慌,挣扎着爬起来,居然一瘸一拐的跑了,舍了还躺在地上叫痛不已的同伴。

林邪心里才松了下来,他也是强弩之末了,感觉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似的,但他还是将女孩儿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
挨近了,林邪这才发现女孩儿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,仿佛冬夜的星子般明亮而又透彻,犹如一泓清水,清澈而又深不见底,长长的睫毛微翘;玲珑的小脸、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,一点樱唇丰润美丽,高挺的琼鼻窄而小巧,眉毛纤细、高挑而且不画自黛。

“谢谢你,你伤痛吗?”女孩儿的温柔的声音将还沉浸的林邪从意想中拉了回来,而女孩儿原本苍白的脸色下居然有了莫名的红晕,更添了一分娇美容颜。

林邪难得的脸红了一下,暗骂了声自己的猪哥样,人家肯定认为自己是个登徒子了。刚才拼命的那股坚毅也消失不见,有点腼腆,嗫嚅着说道:“不用谢,不用谢,应该的,应该的,不痛不痛,不用担心的,我身体好着呢。”说着还拍了拍胸膛。

“你家远吗?要不我送你回去?”林邪看了看周围,担忧的说道。

女孩儿走到被扔到一旁的双肩包里掏出一粉红精致,小巧可爱的手机,拔了一串电话,嘀嘀声后,说道:“爸,我在离火锅城不远的那条巷子里,出了点事,你快来。”

林邪隐约听见,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:“嫣儿,怎么了,别挂电话,我马上赶过来,我离那儿不远,你别挂电话……”

“恩。”女孩儿低声道。

林邪看着她那手机,心想,这女孩儿可不是一般人啊,家世定非寻常,这么小年纪也能有手机,似乎还挺贵的。一想到这,再想到自己一下雨便漏个不停的破屋,心中没来由的涌起一股苦涩。

“我叫王语嫣,你呢?”女孩儿收拾了一番,擦干了泪,拢了拢头了。

林邪看着王语嫣的一颦一动,那纤细柔韧的腰身,白皙光滑的肌肤,顿时痴了几分。女孩儿身上传来的温暖醉人的气息,让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痛楚好像轻松了不少。

听见她的问话才回过神来,惊道:“王语嫣,天龙八部?”还真是名如其人,真够倾城倾心的,随后心里又黯然下来,可惜自己不是段玉,也没有那个身分,一种自卑油然而生。这时,他有一个念头:我一定要出人投地!

“呜啦呜啦……”的警铃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,王语嫣把正想说的话吞了回去,再说道:“这是我爸爸来了。谢谢你的……”

王语嫣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看见林邪一拍脑袋,抓起地上的书包便向外冲了出去,边跑边回过头来说了句:“我要迟到了,有缘再见。”原来,林邪听到了警铃声中还夹杂另外一种铃声,那是上课的铃声,心里感叹道:“自己又得迟到了,还不知道那岳不群会怎么处罚我呢。唉,算了,反正还有三月就要毕业了,也就要辍学,都无所谓了。只是这个叫王语嫣的女孩儿,怕以后也再难见到了吧。”想到这些又不免有些失落。

“诶,你叫什么名字啊?怎么联系你啊?”王语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林邪自嘲的笑了笑,知道名字又有什么用呢?我们不过两条直线,只是偶尔了相交在这一点,以后便是各走各的道了。但也回答道:“我叫雷锋!”

林邪正落寞间,完全没注意到一道红光快速奔他而来,直没入他的胸内,林邪一声音惊呼便晕倒在地,不省人事,没了知觉。

而正念叨着“雷锋”两字的王语嫣,见自己的救命恩人摔倒在地,赶快奔了过去。恰这时,王语嫣的父亲走了进来,语嫣忙喊道:“爸,快把他送到医院,快,是他救了我,事情经过我过会儿再告诉你。”

王父一听救了自己的爱女,大手一挥,便来人抬他到警车上,快速向涪丰县最好的第一人民医院奔去。

 

第二章 脱胎换骨

“医生,怎么样?他没事儿吧?”王语嫣见手术室的门开了,赶紧迎了上去关切的问道。

医生揭下口罩,平静的说道:“没什么大碍,休息两天就行了。”

“谢谢曾医生,由你主刀肯定什么事儿都没。”说话的是语嫣的父亲王威,王威是涪丰县公安局的局长,还是有点面子的,请了人民医院的院长亲自来给林邪主刀。

“王局长,其实我也没做什么,他估计是营养不良,然后消耗过度,一时晕过去了而已。”曾医生实话实说道。

王语嫣抚去了眼角的两颗晶莹泪珠,对着父亲嫣然一笑,说道:“那我可以进去看他了吗?”

“可以,但也别打搅他,等他自然醒来就行了。”曾医生又转过去对王威说道:“王局长,我那边还有点要紧事儿,得去处理一下,以后有空我们再喝上两杯。”

“好的,你忙去吧,可要记住你说的话,一定得喝上两杯。”两人握了握手,曾医生一边说“一定,一定”,一边往外走了去。

王语嫣奔进去,看着林邪的脸色好上了许多,不由得安心多了。走近了,仔细一打量,这人长得还挺俊嘛,光洁的古铜色皮肤,棱角分明的线条,入鬓的剑眉微微的颦着,直挺的鼻子高高昂起。她不由想起他为了救自己时,那种拼命的狠劲儿,那种不屈的精神,不肯认输的意志。即使已经受伤,全身是血,也没有放弃,却还是百折不挠。想着这些,语嫣不由得想伸出手去触摸一下那刚毅的脸庞,感觉自己有这样的想法,脸不由得绯红起来,一抹羞涩跃然脸上。

这已经是第二天了。

昏迷了一天一夜的林邪当然不知道佳人所想,他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嵌进了自己的身体,在里面横冲直撞,不一会儿,居然融化开来,液体流过身体的大大小小所有的经脉,好似洗髓伐骨一般。意识中,他感觉到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不受控制的活化到极至,仿佛有了自我意识一般,用尽手段在体内都跑了个通透,一番痛彻腓骨之后,又有了一种舒爽的感觉。

觉醒来,林邪只觉得病痛尽去,浑身说不出的轻松,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力气。眼前的世界也仿佛变了个模样,色泽变得更加鲜明,轮廓也变得更加细腻清晰。虽然还弄不清是怎么回事,但他肯定自己身上出了什么异常变动,一种难以描述的感觉瞬间弥漫开来,明明闭着眼睛,却好像周遭的事物无一件不在他的视线里。“难道自己就像小说里的那样脱胎换骨了?”林邪不由天马行空的想到。

林邪睁开了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熟悉的身影,自己晕倒前还念着的那一张容颜。还是那一袭白衣,却是沾染了点点血迹,远远望去,像是怒放的桃花。未簪的黑发自然而然的流泻下来披在身上,肌肤可能由于劳累没休息的好的缘故而变得有些苍白,胸膛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的起伏。

“美,好美!”林邪在心里叹道。

“你醒了啊,感觉好点了吗?雷锋叔叔!”王语嫣含笑说道,一抹狡黠从眼里一闪而过。

“呃,雷锋叔叔。”林邪哭笑不得,本以为以后再也不会有什么交叉点,自己才想做个不留名的好人,哪知现在被人作了戏笑的借口,他看看四周,一片雪白,墙白白,床也白白,林邪知道自己在医院了。

林邪想这样躺着也不一回事儿,便想坐起来,也许是长久没动了,还有身体轻爽的感觉让他不适应,猛地坐了起来又滑回了床上。王语嫣以为他身体虚弱导致坐不起来,便上前去扶他。

她这一扶不打紧,一躬身,白衣笼罩下那好似羊脂玉般柔润白嫩的肌肤,就映在了林邪的眼睛里。林邪呆了,虽然没经历过,但现在的人大多早熟,快满十六岁的他当然也不例外,除了没有实践过以外,理论也是相当的丰富。他便任由她扶着坐了起来,语嫣还没直起身来,恰好吻着那清香的发丛,一缕幽香窜鼻而入,直冲脑门,目光往下一看,林邪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。

王语嫣听见他的呼吸不对劲,还关切的问道:“怎么了?哪儿还不舒服吗?”

听见她的问话,林邪的脸刷地红了个透,好像番茄汁,心里也有一阵惭愧,人家对自己这么关心,自己却还有那么龌龊的心思,真是不应该,他暗暗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这才让自己的眼神清醒了一点,不至于那么迷离。

“哦,没事儿的,可能是躺久了有点不习惯吧。”林邪心虚的说道。

“恩,是有这么一回事儿。”王语嫣理解的说道,很是配合。见她没有发现自己的窘态,大舒了一口气。

“嫣儿,那孩子没事儿了吧。”王威大步流星的跨了进来,粗着嗓子问道,林邪感觉病床似乎震动了下似的。

“爸,你声音小点嘛,这可是病房诶。”语嫣埋怨道。

“好,好,好,你就别掐我了,我小声点总行了吧。”

一听爸说这样的话,语嫣脸红红的说道:“爸,我什么时候掐你了嘛。”

看着父女温馨的场面,林邪的眼眶有点湿润了,从自己懂事起,就再也没见过父亲的样子了,再也没享受过父爱,现在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哪,是生是死,过得是否还好。边想着边下了床说道:“叔叔,谢谢你送我到医院来。”

王威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,豪爽的说道:“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,要不是你,嫣儿估计落入魔掌,现在那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。”王威上下打量了林邪一番,眉清目秀、相貌堂堂,形似翩若惊鸿、婉若游龙,再加上他的英勇无畏,那股执著的锲而不舍,倒是十足好男儿一个。

“孩子,你叫什么名字?”王威和蔼的笑着问道,目光里满是赞许,这种神情让他部下看见的话,定然大吃一惊,原来王铁头也有温柔的时候。

“他说他叫雷锋。”王语嫣快嘴的替他答道,吃吃笑个不停,看着她的笑,林邪不由痴了,那笑如春风拂面,暖过心底。林邪暗想:自己这是怎么了?

王语嫣感觉到了那热烈的目光,脸羞红着低下了头。

“叔叔,我叫林邪,邪不压正的邪。”

“林邪,怎么取这么一个字?”王威不由皱了眉。

“不知道,爸取的,这些年叫着叫着也习惯了。”林邪倒不觉得自己名字有什么不好,反而还挺喜欢的。

王语嫣在心里念道:“林邪,原来他叫林邪。”

王威很快放下了心中的一丝丝不快,不就一个名字嘛,再说这也是人家爹妈给的,没什么不好,从救女儿的这件事不也是可以说明嘛。笑容又浮现在了脸上,说道:“林邪,为了感谢你对我女儿的救命之恩,你阿姨已经在家里准备好饭菜了,就等着我们回去了。”

能和她一起吃饭,林邪当然乐意去,可想到自己一夜未回,母亲不知道担心成什么样了。便推脱道:“叔叔,我想先回家看一下,昨晚没回,我妈估计要担心了。”

王威一听这话,林邪在他心里的形象又大大上升了一个台阶,心里赞道:“孝顺,这孩子品性不错,他日必成大器,未来不可估量啊。”嘴上附合道:“恩,应该先回家的。走,叔叔和你一起回家,接上你母亲,我们一起吃顿饭,她有个好儿子啊。”

这主意两全其美,本来不错。可惜,想到家里的寒碜,那烙满贫穷的痕迹,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。其实,也是自卑的心理在作怪,更明白的说,他不想让她看见他家里的简陋,那样会让他无法现正视她,会觉得她是那高贵清新的荷花,而他,只是偶尔从上面飞过的蜻蜓;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,也许可能连远观也不行吧,突然之间,他很害怕那种感觉。

于是他拒绝道:“叔叔,不用的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谢谢您的好意。”说完便如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,不管自己身上穿的还是病号服,也不管能不能出院,更是不管王语嫣父女俩的惊讶,旁人投来的好奇的目光。

林邪一口气冲到外面大街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,还有他们看自己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的目光,他这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脚板,穿着白色的病号服,还有自己的书包也不知去向。朝后望了望,还是没有勇气转回去,狠了狠,便朝家里跑去。

而病房里还愣着的王威这才反应过来,待出去一看,却没了人影,不由骂道:“这小子,跑什么嘛跑,请他吃顿饭而已,又不是把他吃了。”等转回去付过医药费,看着那破旧的帆布书包,还有那张开口的旅游鞋,那打有好几个补丁的的衣裤,一下明白了过来。然后叹了口气,说道:“这孩子……”。王语嫣却是无端的有了一股失落的情绪。

林邪家离涪丰县倒是不远,刚好在县城边缘。赤脚踏进那条垃圾这里一堆,那里一堆,就像过障碍训练一样;还有那刺鼻的味道。林邪不由想起了王语嫣身上的幽香,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
“妈,我回来了。”林邪走进屋子一看,妈正抱着他的照片在哭。

夏芸看见儿子回来了,照片一丢,便紧紧抱住了林邪,带着哭腔说道:“邪儿,你去哪里了,昨晚怎么没回家的,知道当妈的好担心吗?”

林邪看着母亲的沧桑脸庞,皱纹如白桦林的斑驳树皮,记录着春夏秋冬的寒暖,还有那不经意间爬上的白发。他的眼眶再次湿润了起来,自己已经这么大了,却还让母亲这么操心,这么受苦受累,自己绝不能让这种现象再出现,他再次在心里暗暗发誓道:“我一定要让妈活得更好的,让她更幸福,绝不是坐在这四面透风的破屋。”再加上王语嫣的事,他要出人头地的愿望更加强烈了。

“妈,我这不是回来了吗?你别担心,我全身都是好好的。”林邪安慰母亲道。

夏芸这才松开儿子,又发现儿子身上穿的是病号服,刚掉下去的石头,又悬得高高,问道:“邪儿,这是怎么回事儿,你原来的衣服呢?”

“呃!这个……”林邪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,当然瞒下了自己的龌龊思想,那有满脸是血的那些惊险环节,免得吓坏了娘。

“邪儿,你饿了吧,我马上去做饭,你去外面买两条鱼回来,我给做你最爱吃的麻辣鱼。”夏芸边说着边从一块裹了好几层的手帕里,小心地抽出好几张钱递给儿子,那钱有五角的,有一元的,有两元的,最大的面值便是五元。林邪接过钱不由一阵心酸,还有一阵心疼。转过头去,搓了搓眼睛,又一次对自己说:要担好这个家庭的重任,让母亲好好放松放松,过过开心的日子,不再有那么多的烦恼。

夜已深,林邪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脑海里一会儿是王语嫣的窈窕身影,她的一颦一笑,让他迷恋不已;一会儿又担心自己的书包怎么取回来;一会儿又是考虑怎样才能改善自己的家庭状况,怎样才能挣钱,才能让妈妈好好的息息;一会儿竟又是许久未曾谋面的父亲……就这样胡思乱想着,直到东方鱼际发白,他们迷迷糊糊了睡去。

 

第三章 佳人有约

萧索单调的冬季里,总是在盼望春天。盼望她的草长莺飞,丝绦拂堤,盼望她的千树琼花,碧波涟漪,盼望她的兰馨蕙草,润物如酥;盼望她的春色满园,落红如雨。

梅雨季节,丝丝春雨,如蚕丝般洒向人间,汇织成一种神奇,弥漫着一种情调,浸润了一种氛围给雨中慢行的人。林邪依然慢悠悠的走在街道上,没打雨伞,身上换了一套更俭朴,更简陋的衣服,脚上换了双布鞋,还有两个洞,饶是如此,也遮掩不住他俊秀下的阳刚。

虽然还是那么悠闲的样子,可今日明显他的眉头就皱紧了许多,春雨也滋润不开。他在愁自己的书包,虽然学习不是优秀的那一类,甚至还有点差得惨不忍睹,要不是母亲的坚持,怕是他早就没读书了。即便如此,可他从来都没有缺过课,那天缺了一整天的课,还不知道岳不群那变态会怎么折磨自己呢?要是再看到自己上课连书都不带,也许等不了毕业,直接回家得了。

正埋头踢着街道上的石子儿,耳边传来声音“林邪,小心!快让到一边”,听见这放,林邪条件反射地跳到一边,动作之迅速敏捷,让他大吃一惊,什么时候自己身体柔韧灵活了。

原来,林邪想事注意力太集中了,以致没有注意到身后悄然行来的车子,那司机估计也是没睡醒,迷糊着,再加上绵绵细雨,有着蒙蒙雾气,所以没看清前面还有一个人,等林邪闪了开去,他才抹掉了脸上的冷汗。

林邪抬头一看,天蓝色的雨伞下伫立着一个白色身影,婷婷玉立,竟然是她:王语嫣。她正站在那条巷子进口处。

走近了,映入林邪眼帘的是,长发披散在肩头,两弯细细的柳叶眉似蹙非蹙,白皙的肌肤隐隐泛著红晕,红的嘴唇娇艳欲滴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意是担心。

林邪心底一阵欢喜,本想说“谢谢你的”,结果话跑出来的时候,却成了“你怎么在这儿的?”话一出口,林邪便在心里煽了自己好几巴掌。

“刚才真是把我吓惨了。”王语嫣心有余悸的说着,然后才回答道:“我在这儿等你,拿去。”说着递给林邪一个包。

林邪接过那个包,这个包好眼熟,和自己的那个包一般,可是似乎那个没有这么干净,这么白,一闻,还有着一股香味,沁人心脾,令人陶醉。

王语嫣看着他的神情,心中不由一阵得意,这书包可是她亲手洗衣的,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心里很是欣慰满足。见他还站在雨里,心里掂量了一番,脑海里又浮现了那天他为救自己的英勇,一如既往,便把雨伞往他身边递了递,说道:“林邪,到雨伞里面来吧。”

“恩?”林邪先是一惊,随后忙说道:“哦,不用的,没事儿,我喜欢走在雨里的感觉。”林邪其实很想和她共撑一把雨伞,在那一方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。可心里却总是有一个声音在说: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?人家又是什么身份,别癞蛤蟆似的,想着那触不可及的天鹅肉了。

“是吗?那我也试试,感觉一下清新的春雨。”说着还真就把雨伞移开了,细雨惬意的抚在她的飘逸秀发上,惹得林邪好一阵妒嫉。

看她穿的那么单薄,虽是春天,但梅雨季节还是有点冷,要是淋了这一场细雨惹出感冒,那罪过可就大了,只好移近了她,站到她身边。王语嫣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,把雨伞撑在两人的上空。

缕缕幽香滑过林邪鼻尖,他都想伸出手去抓住,有一个女孩儿小鸟依人的偎在自己身边,心里很多情绪,有些兴奋愉悦,有些激动,甚而还有丝丝暗爽,有种想揽着她纤纤细腰的冲动。可他害怕,这些只是一个泡沫,见不得阳光,一下便破,无影无踪。

见她撑着雨伞有点吃力,虽然他营养有些不良,却也是一米七往上的个子,而她则矮了他一个头,自然就有些费劲了。林邪接过雨伞,并没有趁机碰撞她的手,他的脸色也平静了下来,明天,我的明天在哪?

王语嫣见他接过了雨伞,心里不由一松,踮着脚走感觉果然难受,她没有嫌他身上的破衣服,她看到的只是衣服的整洁。两人就这样走着,女生的雨伞,大多较小,所以林邪把自己的身子移了半边在外面,把雨伞尽量的往她的那边靠。王语嫣当然察觉到了,对他的细心很是高兴,感觉有种甜蜜的味道,她脑海里忽地蹦出了两字:情侣!这一想法让她的脸刷地羞红了起来,偷偷看了他一眼,又赶快回过头,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,可那念头却是挥之不去,满脑子里都是那个浴血的身影,瘦削却是刚毅。

“那天你怎么会到巷子里面去啊?”林邪很是疑问,一个女生大清早的往哪里面钻干嘛。

“哦,那个”王语嫣有点不好意思说出来,脸粉红粉红的,煞是可爱,嘟咙了一下,轻声道:“那天早上,我看见一只雪白的兔子跑了进去,我就跟着走了进去,谁知道……”

“就为了一只兔子,你就把自己放到险境?呃,兔子?在这县城里面怎么会有兔子呢?”林邪奇怪道。

王语嫣听出他话语里关心的味道,心儿不由一颤,突然涌上来一种名叫“幸福”的甜蜜感。

两人一路说着,笑着。

往常这一段路林邪都感觉好漫长,可今天觉得时间过得好快好快,他真想时间就在那一刻永恒。可惜,校门口出现在了他们面前。王语嫣转过头去对他说道:“中午放学你别去食堂吃饭,在这儿等我。”说完便跑了出去,连雨伞也留给了他。

“你的伞……”林邪还在消化着那句话,可佳人身影却越行越远,慢慢的消失在了楼道里面。

林邪收起了雨伞,嘴里念道:“初三一班,那是重点班吧,里面的人几乎都能考上重点高中,接着就是重点大学;而自己,初三四班,全校闻名的烂班,差班,里面的人都被叫做社会的渣滓。抬头望了望天,似乎两人的路差得太远,一个通向天堂,一个却是通向地狱。”他摇了摇头,向班上走去。

 

第四章 一鸣惊人

刚走到教室门口,上课铃声便响了,这一节课刚好是数学课,也就岳不群的课,岳不群本名岳阳。虽然名字中有个阳字,但为人却一点儿也不阳刚,反倒是透着一股阴柔,再加上说话有一股娘娘腔,于是博得了“岳不群”的美名。

“哟,你还知道来上学啊!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?”岳不群见到林邪心里就是一阵心烦,不由出言讥讽嘲笑到,再配上那种娘娘腔调,还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。林邪忍了,虽然事出有因,不是自己本意,但毕竟是自己做的不对,便没有反驳,默默的受了。

岳不群阴柔软的声音又传了过来:“下午放学后,你先别回家,到我办公室来一趟。”

“奇怪了,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?可今天明明还在下雨啊,自己手中都还拿着她的雨伞呢!”林邪很是奇怪怎么这么容易就放过了他,不像他平常作为啊。林邪不知道,要不是呆会儿有学校领导来听课,他哪能这么容易就混过去。

“还不快回到你的座位上去,站在门口好看啊!”见林邪愣了一下,岳不群不耐烦的催促道。

林邪赶快走到教室的最后一排桌子坐了下来,旁边不无处就是垃圾堆,转过头去,便看见他的死党刘勇朝他竖大拇指,还有坏坏的笑。林邪回瞪了他的一眼。

刚坐下,便有三个挺着大肚子,一个带着副金丝边框镜,看着挺瘦弱,俱都夹着公文包的人走了进来,坐在教室后面早安排好的椅子上,当然那位置离垃圾堆有点远。那四个人,林邪认识其中的三个,一个是学校校长秦有明,一个是副校长吴达,一个是教务处主任关思贤,但那个瘦弱的人不认识,但看涪丰中学三巨头对他的谦恭模样,就知那人不简单,也不知他怎么会选到在涪丰中学最差的班上听课。林邪只是稍稍想了想,这些又不关他的事,他还在回味和王语嫣走过的那一段路呢。

“同学们,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学校领导来指导教学工作。”岳不群的声音尖尖的响了起来,林邪一边鼓掌,一边用余光扫视后面的领导,他看见那个不认识的人眉头不自然的皱了皱,心里不禁暗笑,他们听惯了那种娘娘腔倒还不觉得什么,但那第一次听到的人绝对会不爽,看来岳不群的形象多半给毁了。

“同学们,我们今天主要复习一下关于二次函数解析式的有关解法……”岳不群便滔滔不绝的讲了开去。

林邪又发现了一件很怪的事,往常这个时候,他绝对是无精打采,恹恹欲睡的状态。可今天居然是精神百倍,没有一点儿困意,不仅仅是因为有好的兴奋原因在里面,而且一种感觉,说不清道不明。岳不群讲的东西,径直往自己脑海里钻,就像刻在了上面,怎么也磨不去,他讲的自己也全都明白,虽然自己以前学的不好。他再信手翻开课本,一页一页的翻着,不一会儿,一本书就给翻完了。大量的知识闪电般涌进脑海,却没有一点儿堵塞,没有一丁点儿的不适应,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明了,好像那些本来就会的一样。

林邪以前是七窍通了六窍,就只剩下一窍未通,现在他觉得那一窍也通得彻彻底底,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,他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有感觉,还挺痛;甚至他还想拿出其它的课本试试,看看这种感觉是否真实,可扫到后面正虎视眈眈的领导们,还是忍了下来,他可不想成为风头人物。初三四班本就闻名于全校,要是他再给弄出什么风吹草动,那可真就是更上一层楼。

半节课都过去了,岳不群终于停止了机枪般的扫射,潇洒的甩了甩头,转过身去,自认为行云流水般的写下了一道题目,然后又继续打开炮火说道:“同学们,谁上黑板来做这一道题。”

半晌,没有一点儿动静。岳不群一眼扫去,下面万籁俱寂了一片,所有的头都低的低低,都快挨上了桌子,哦,还有一个人背挺得直直,头抬得高高,不用说,那当然是还在发呆,沉浸在那神妙感觉中的林邪了。

岳不群的冷汗渗出了额头,汗珠斗大斗大的滑落下来。他的心里有点慌了,虽然知道自己带的是全校最差的班,可这样的丢脸别说那几个领导,尤其是那个从市教育厅下来的受不了,就是自己也受不了了。也怪那个叫王讷彬的,听说还是教育厅的什么副厅长来着,看他年纪也就四十岁不到,怎么就爬得这么高。当然这会儿岳不群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,那个王讷彬今天早上才到涪丰中学来的,还点名在自己班上听课,自己也是在上课前十分钟才知道,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。其实这道题已经挺简单的了,自己也真是的,闲着没事儿出什么题目来着,可这题目也不能就这样放着啊,这个冷场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啊。

再也不能这样下去,岳不群似乎看见了学校三巨头投来的不善的目光,估计自己要是弄砸了的话,明天也就不用再往讲台上站了。于是,他试着叫了几个平时成绩还马马虎虎的人起来,可他们就是站起来了也是把头埋得低低,要么不吭声,要么干脆利落的来个“不知道”了事。

三巨头的目光越来越不善了,岳不群的汗水更是大了,不仅手心握了一把汗,衬衣估计也湿透了,怎么下台才好?又扫了眼,他看见了林邪,这太容易发现了,全班就他一个人昂着头,难道他会做?岳不群不由想道,可这明显不可能啊,唉,算了,到这个时候,死马当活马医了。

“林邪,你上黑板来做这道题。”林邪还在神游太空,“林邪,林邪……”岳不群又喊两声,还是没反应,全班的人都“刷”地转过头去看着他,可林邪还是没动作。岳不群的心掉进了冰窖,这下可真完了,本来就是滔天大火,这下还加了一桶油,烧得更熊更旺了。我不好过,你也别想过,在我卷铺盖回家的之前,你先背着书包滚回家吧,岳不群在心里狠毒的想到。

“老大,老大,老师叫你呢!”刘勇捅了捅他的腰,这时,林邪才反应过来,抬起头不知所以然。听见岳不群说了声“你上来做一下这道题目。”

林邪下意识的便往讲台走去,看着他的身影,刘勇的心里突地冒出了一句诗,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”,从此之后,这句诗便永远的刻在了他的心里,到老也没曾忘记过。

林邪没管岳不群那红得就要吃了他似的目光,他只是看着黑板上的题目,他一看是求一个二次函数解析式的最大值的题,刚看完,似乎如有神助,他的脑子里凭空出现了这道题的解法,还有好多种,他拿起粉笔刷刷地写了起来。

这一举动,吓坏了所有的人,下面的人是大气都不敢出,惊讶的望着正潇洒的挥舞着的林邪。岳不群更是不然,努力用手抹了抹汗水,揉了揉眼睛,确信他看到的是真的,而且他写的,貌似还是正确的。

林邪当然想象得到众人吃惊的表情,心里暗爽了一把,这种感觉可是他十多年的读书生涯从来没有过的,他写完了答案,顿了一下,心想,既然已经吃惊了,那就再让他们再吃上一大惊吧。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作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,什么叫作不飞则已,一飞冲天。于是,移了个位又奋笑疾书起来。

不管怎样,见林邪把正确答案写下来了,心里还是大喘了一口气,脸上也有了笑容,甚至忘记刚才自己还想怎么对他的恶毒想法,他正想说“不错的”。可一看,他并没有停,而是继续写道,一看第二种,紧接着第三种,第四种,直到第八种,林邪才停了下来,虽然他不想停,可不得不停了,因为黑板已经让他给写满,无处可写了。

不可能,绝不可能,这种事怎么会出现在他身上,所有的人眼都愣了,刘勇更是,这个兄弟有几斤几两,别人不清楚,他还能不清楚,就是他头发应该是用几个零来表示,是双是单,他自信也能猜出来,可这小子,三天没见,变神仙了?

“老师,我可以下去了吗?”林邪笑容可掬的问着上眼皮离下眼皮远远的,嘴巴张得大大的岳不群,岳不群努力摇了摇头,定了定起伏的胸,缓了缓剧烈跳动的心,脸上先是震惊,不可思议,然后便是一个90度的急转弯,笑容好像早就安排好预演过了似的,一下便整齐的堆在了脸上,没有一丝丝阻滞。声音激动起来,居然感觉多了一点男人的声音在里面,说道:“可以,可以,你先下去,小心点别摔着了。”

林邪一听这话,狂汗,他也有点惊讶了,难道激动能治娘娘腔?边想着边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,短短的距离,他觉得好远好远,从来没有过的感觉,他们看向自己的眼光里有惊讶、不可思议,也有妒嫉、羡慕,还有一丝丝兴奋,大家毕竟同属一个差生班。

顺势拍了拍刘勇的后背,刘勇才赶紧着闭上嘴,那溜口水差点就跑出来了,刘勇的眼光里充满着崇拜。坐在后面的三巨头,也笑得脸上开了花,早忘记了刚才他的恶行,都以为他是在思考问题呢!毕竟一道题八种解法,非同一般啊。而那个王副厅长却还是那副表情,笔不停的在本上勾勒着什么。

“恩,同学们,这道题目就是这么做的,林邪同学用了八种方法来解,大家可以好好看一下。”岳不群颤着惊喜的声音说道。

林邪却在期待着下节课的来临。

未完待续..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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